不过她没说出来,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。
他不再多说,俯下身,隔着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,伸出舌头,对着内裤裆部那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,舔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虽然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,但那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。清禾身体剧烈地一弹,发出一声惊叫。
谢临州不再犹豫。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,向下一拉。
清禾配合,微微抬起了臀部。
最后一丝遮挡被剥离。
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,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。
他拿起那条小内裤,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,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的神情。
(我靠!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!还闻内裤?!那是我老婆的内裤!要闻也是我闻!你给我放下!……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对……)
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,心里那点因为“背叛丈夫”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,忽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。
果然,男人都一个样。
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,多么温文尔雅,多么有学识有修养,到了这种时候,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。
什么深情,什么心疼,什么“不嫌弃”,说到底,不还是想操她?
和那些用钱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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