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外面的鲨鱼裤裆部,都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。
谢临州当然感觉到了手掌下布料瞬间增加的湿意,也听到了她那声充满了情欲的呻吟。
他抬起头,看着身下脸颊潮红、眼神迷乱的女人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得意、满足和欲望的笑容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清禾……你……你已经这么湿了?”
这话像一根针,扎破了清禾因为情欲而升腾的迷雾,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太淫荡了……真的太丢人了……只是被隔着裤子按了一下,就湿成这样,还叫得那么大声……
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他?
他还有十几天才去欧洲,这十几天里,每天在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,该怎么打招呼?
怎么说话?
难道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
啊……光是想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她把发烫的脸转向另一边,不敢看谢临州那双仿佛洞悉一切,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可是……羞耻归羞耻。身体里那股因为“偷情”而燃起的邪火,却烧得更旺了。
现在不想这些。现在,她只想要一场彻底背离婚姻的性爱。只想要给远在沪市,毫不知情的丈夫,戴上一顶结结实实、真真切切的绿帽子。
然后呢?
然后等既明回来,她要勇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亲吻过,甚至可能……吃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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