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州一愣。
“你并不真的了解我。”清禾继续说,手指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,“你所认识的那个许清禾,可能……只是我在公司里,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”人设“罢了。听话,努力,有点小天赋,还算讨人喜欢。仅此而已。”
她这话说得直接,甚至有点不留情面。
谢临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,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情绪取代。
“不,”他声音有些急,但压得很低,“我相信我的感觉。我了解你,你的单纯,你的善良,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。我能感觉到。”
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。
单纯?善良?
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,是怎么主动迎合,是怎么被他操得语无伦次,是怎么哭着求他内射……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?
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悸动了一下,一丝湿意悄然蔓延。她强行压住,面上不动声色。
正好,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。
透明的玻璃杯里,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中舒展,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看着就清爽。
旁边是一杯琥珀色的古典威士忌,方冰在酒液中缓慢旋转,散发出醇厚的香气。
炸物拼盘热气腾腾,薯条金黄,洋葱圈酥脆,炸鸡块泛着油光,堆在一起,散发着诱人的热量。
清禾拿起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