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不想动,也不想应付人,只想一个人待着,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身体反应。
还好,既明后天就回来了。等他回来,一定要好好抱着他,蹭蹭他,让他用他的方式,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,全都填满、安抚下去。
下午,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,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哪里玩,马上都一月份了,时间过得真快。
清禾嘴上应和着,心里却有点飘。
既明不在,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。
下午三点多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,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。
清禾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:谢总监。
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他还真是……执着啊。
电话都打过来了。
这么执着的男人……是不是该给他……呃,许清禾!
你给我打住!
你正经一点!
你可是个好女孩!
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铃声执着地响着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犹豫着。
理智告诉她,应该直接挂断,或者干脆拉黑。昨晚的事还没完,今天又打电话来,只会让她更烦。
可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、对“未知”和“禁忌”的渴望,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鬼使神差地,在铃声快要自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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