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。熟悉的卧室,熟悉的衣柜,墙上挂着的合影里,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。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,睡得正香,小肚子一起一伏。
没有刘卫东。没有谢临州。没有精液,没有汗水,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。
刚才……是梦?
一场春梦?
清禾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红透了,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,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。
她居然……做了春梦。在梦里高潮了。
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是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,她还觉得不可思议,甚至有点难以启齿。
没想到,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,体验到了。
而且,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,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,也不是那个让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,而是……昨晚刚强吻过她、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。
这也太……太羞耻了吧!啊啊啊!
她把脸埋进手掌里,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还好还好,老公不在家。
这要是被既明知道了……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。
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,还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、怎么“惩罚”她呢。
光是想想,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。
(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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