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,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。
我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,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,周牧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“富二代里的异类”。
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,不代表我不会发疯。
真到了那一步,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。
不是气话,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、极其清晰的念头。
让他消失,彻底消失。
欧洲?
他哪儿也去不了。
我要把清禾关起来,就关在家里,哪儿也不准去。
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,手机、电脑统统没收。
让她眼里、心里、世界里,只能有我一个人。
就算她恨我,怨我,用看疯子、看变态的眼神看我……
……但是。
心口猛地一揪,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我不想她恨我。
这个“但是”像一盆冷水,浇在那团暴戾的火焰上,发出“嗤”的声响,腾起一片苦涩的雾气。
光是想象她用那种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,我就觉得喘不过气,比想象她爱上别人还要难受一万倍。
我握着她的手,无意识地收紧。
她吃痛地轻吸了口气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抽回手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的忐忑越来越浓,像是站在悬崖边,等待最终的判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