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么事?说吧。”我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。
“就是……谢临州,谢总监……他今天,约我下周单独吃个饭。”她语速有点快,说完就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。
听到谢临州的名字,我心里那坛老陈醋,“哐当”一下就被打翻了,酸气直冲天灵盖。
一股带着本能的警惕感也跟着窜了上来。
虽然理智上我知道清禾对他没那意思,情感上也真心感激他护过清禾,但一想到那家伙看我家清禾时,那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,想到清禾以前提起他时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感激……啧,像有根小刺扎在心口,不爽,很不爽。
但下一秒,那股熟悉的兴奋感,就像潜伏的藤蔓,顺着酸涩的缝隙猛地钻了出来,缠得我小腹都跟着一紧。
妈的,陆既明,你真是没救了——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。
可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:谢临州啊!
那个要长相有长相,要能力有能力,还对清禾明显有意思的“正人君子”!
他要单独请清禾吃饭!
烛光晚餐?
优雅法餐?
他会说什么?
会做什么?
清禾会怎么应对?
回来会告诉我吗?
会像描述刘卫东那样,带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,描述她和另一个优质男人的独处吗?
光是想象那个画面——清禾坐在他对面,灯光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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