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的是仅仅为了“满足老公的癖好”吗?
还是说……她自己骨子里,本来就有那么点……“反差”的倾向?或者说,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,天生……淫荡?
大学时,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,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,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,躲在被子里哭。
后来在南山会所,刘卫东试图强奸她,她恐惧、愤怒,甚至想到了死。
可为什么,同样是刘卫东,在酒店和茶室,自己却会变成那样?不仅接受,还享受,还主动,还叫出了“老公”,还求他内射?
甚至……连刚才离开时,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,都混进了一丝兴奋?
难道自己真的……堕落了?在老公那种“变态”癖好的引导下,释放出了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?
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。
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,她才猛地摇了摇头,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。
“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”她小声地,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,“我许清禾,不是那样的人。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。”
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,被男人操过一次,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性爱机器,离不开那根鸡巴。
对她而言,和刘卫东做爱,身体上很爽,但刘卫东这个人,在她心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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