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嗯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啊哈……再……再进来点……”
她甚至无意识地,开始用语言催促自己,或者说,是宣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。
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支撑,有时会滑到自己胸前,抓住那对跳动雪白的奶子,用力揉捏,挤压,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,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,带来另一重叠加的刺激。
刘卫东看得眼都直了,爽得嘴里只会重复“好骚”、“真会玩”、“干死你”之类的脏话。
清禾说她也不记得自己这样坐了多久,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?
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模糊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在这种疯狂的主动套弄中,又接连达到了两次高潮。
第一次来得比较快,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积累和这种姿势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。
她尖叫着,身体绷紧,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,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,浇在刘卫东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。
高潮过后,她只是稍微缓了几秒,湿滑的穴肉还在一下下吮吸着那根东西,快感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,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,驱使着她很快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起伏。
汗水流得更多,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,眼神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点。
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一些。
也许是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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