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收缩,夹得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当场缴械。
“嘶——操!夹这么紧……”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清禾的腰,稳住身形,屁股再次发力,没有任何停顿,腰腹肌肉绷紧,又是一往无前地狠狠一送!
“啊——!!!”清禾的尖叫拔高了调子,带着哭腔。
这一次,整根粗大灼热的鸡巴,连根没入,直插到底!
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,撞得她浑身剧烈地一颤,子宫口仿佛都被顶开了,一股酸麻混合著尖锐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。
那种被撑满到没有一点缝隙、甚至感觉内脏都被挤压到的饱胀感,让她头皮发麻,眼前都冒了金星。
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,抠着榻榻米。
时隔十几天,再次被这根野蛮的凶器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彻底贯穿,占有,清禾说,那一瞬间的感觉复杂得让她想哭。
有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疼痛,有背德的巨大羞耻,但更汹涌的,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,被填满后的满足感。
太大了…
…撑得有点疼……可是……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……却又让她有种诡异的安心和……舒服。
刘卫东趴在她汗湿的背上,沉重地喘着粗气,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。
他感受着阴道里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紧致包裹和吸吮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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