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……两次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花。
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,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。等了整整一天,坐立不安,胡思乱想,看代码像看天书,喝水都能呛着。
现在,她终于说出来了。
做了。
真做了。
而且还是两次。
我操。
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,直冲头顶。
我感觉头皮发麻,耳朵里嗡嗡响,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。
下体瞬间硬得发疼,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,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时隔十多天,老子又戴上了这顶心心念念,绿得发亮的大绿帽。
我看着她。
清禾呆呆地站在门口,玄关的暖光灯从她头顶洒下来,在她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头发有点乱,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。
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。
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,脸颊慢慢红起来,从耳根红到脖子,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那表情很复杂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有点羞涩,有点羞耻,有点不知所措,还有点……松了口气?
她眼睛湿漉漉的,眼眶泛红,睫毛被泪水打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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