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紧她,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。
“嗯,”我坦然承认,“我是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。
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,谁也没动。窗外暮色渐深,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她睡着了。
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——明天的“剧情”。
刘卫东,茶楼,画……然后呢?
他会带她去酒店吗?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,就把她……操了?
他会怎么碰她?先从哪儿开始?揉她的胸,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?
清禾会反抗吗?会半推半就吗?还是会像上次一样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?
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。
我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睡觉。
明天,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。
清禾收拾好东西,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,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,说去拜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,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——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,倒也不算撒谎。
她走到电梯口,按下向下的按钮。
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,数字一格一格地跳。
就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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