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看着他:“钱不是问题。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,后续需要多少,你直接报个数。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,撬开关键人物的嘴,我再单独给你个人发笔大的。”
周正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正色道:“陆总爽快。您放心,我们一定把事办妥。一有大发现,立刻联系您。”
“行。”我站起身,“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离开周正的公司,我坐进车里,没急着发动。
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滑去。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。
清禾和刘卫东上床,从我的角度来说,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,满足了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。
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,单看昨晚……或者说今天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,我甚至可能会劝她,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关系。
毕竟,听她的描述,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,但活好像确实不错,经验老道,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。
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,而我,也能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。
各取所需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但问题是,没有“如果”。
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、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。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,反咬一口,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。
这就踩过线了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