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瘫软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,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。她累极了,也茫然极了。
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为。
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、麻木、甚至恶心反胃。
可现实是,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,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,甚至多次主动迎合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数和强度。
难道……自己骨子里真的生性淫荡?
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。
她从小就是乖乖女,成绩好,长相好,在遇到陆既明之前,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过。
可今晚,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人身下,叫得那么放荡,高潮得那么彻底。
(她说到这里时,声音很低,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。我亲了亲她的额头,没说话。其实我心里想的是: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只是需要特定的钥匙去打开。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,而我……是那个递钥匙的人。我们都有责任。)
不过,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。
她之所以肯接受刘卫东的条件,陆既明的“绿帽癖”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既然他都不在意,甚至乐见其成,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?
爽也爽过了,罪也受了,该拿的东西拿到就行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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