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复。
她没看手机?还是……不方便看?抑或是,刘卫东不许她看?
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。
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,几乎要把它盯穿。
很想再发一条,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。
但手指动了动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我说过会尊重她,会支持她,会等她。
现在打电话,算什么?
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
我很想撸一发,就在这沙发上,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,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面中释放出来。
那一定很刺激,很……应景。
但我忍住了。
我害怕。
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,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、心疼和不甘会汹涌反扑,会让我失去理智,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,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。
更重要的……我想留着。
我想等她回来。
我想在她身上,闻着可能残留的、不属于我的气息,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,甚至泪痕的脸,然后再狠狠地操她。
用我的方式,覆盖掉一切。
那会是另一种极致的…快感。
所以,我忍着。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,任由下体硬得发疼,任由心脏在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。
始终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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