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清禾已经麻利地把菜洗好装进了漂亮的沥水篮,肥牛卷 虾滑等也都摆进了白瓷盘里,红红白白的,看着就很有食欲。
她正在处理那块新鲜的鱿鱼,用刀在内侧切着细密的花刀,手法还挺专业。
“可以啊许老师,”我靠在料理台边看她,“刀工见长。”
“那是,”她头也不抬,嘴角带着笑,“也不看是谁教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?”我乐了。
“梦里教的。”她切好鱿鱼,把一整片拎起来,对着光,鱿鱼片立刻变成了一张漂亮的网格,“看,合格不?”
“优秀。”我竖起大拇指。
她又拿起一块牛肉,逆着纹理切成薄片,然后在一个小碗里调了辣椒面、花椒粉、一点点淀粉和油,把牛肉片放进去抓匀,一片片铺在盘子里,做成麻辣牛肉。
我们俩就在这方不大的厨房里,一个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汤底,一个处理着各种食材,偶尔说几句闲话。
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,厨房里的灯光暖黄,照着氤氲的热气,照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,照着料理台上蹲坐的白色毛团。
这一刻,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隔在了外面。只有锅子的咕嘟声,水流声,切菜的笃笃声,还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。
“对了,”她把最后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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