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股完全不受我理智控制的冲动,从下腹猛地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。
血液似乎都朝着那个地方涌去,下身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,就坚硬如铁,胀得发疼,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,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。
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。
一点都不是!
这充满胁迫、肮脏、交易和牺牲意味的方式,和我那些带着刺激和背德快感的幻想,天差地别!
我心里充满了愤怒,对刘卫东的,对这操蛋现实的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对清禾做出这个决定时,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恼火。
我更充满了嫉妒,一想到刘卫东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和身体可能触碰到她,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杀人!
可是……可是在这愤怒、心疼、嫉妒的狂潮之下,在那剧烈的生理性的兴奋和硬挺背后,我不得不绝望地承认,还有一种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在蠢蠢欲动——那是期待。
是那种蛰伏了多年,从大学时代起就深埋心底,从未真正熄灭,甚至因为婚后的几次边缘试探而愈燃愈烈的欲望之火,被这个决定猛地泼上了一桶油,轰然腾起,烧得我理智滋滋作响。
四年了。
那些在深夜里靠着想象她与别人交媾的画面而自渎的刺激,那些浏览特殊论坛时对着类似情节血脉偾张的悸动,那些在看到她被傅景然强吻、被男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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