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帮他,不一定非要走那条路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试图把力量和信心传递给她,“人脉,律师,资金,我们家都有。我可以让我爸出面,找最好的律师团,这个官司不一定输。就算最坏的情况,谢临州被开除,我也可以补偿他,给他钱,帮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,甚至投资他开自己的画廊或者咨询公司。清禾,我们有别的选择,用不着你……用不着你去做那种牺牲。”
这些话我说得很急,像是要说服她,也像是在说服我自己。
清禾缓缓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。
“老公,你不了解他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,“经过这一年多的共事,我很清楚,谢总监他是真的热爱拍卖这一行,他不仅仅是把它当成一份工作。他懂行,有眼光,也有人格魅力,客户和同行都服他。他今年才二十九岁,已经是行里最年轻的总监之一,吴总私下说过,他是公司未来十年重点培养的对象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,“钱,或者一份新工作,或许能解决他生计的问题,但解决不了他心里的热爱和遗憾。那是他奋斗了快十年,一步步走上来的路,眼看就要到更广阔的平台了,却因为救我……戛然而止。这种遗憾,是任何物质补偿都填不满的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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