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去?”我眉头皱得更紧,“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?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?”
“去试试。”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,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大,但很坚定,“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……我也得在场。我得去说,去告诉所有人,谢总监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。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去争,不去发声……那他就真的……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,没再劝。
她换上那身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烟管裤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。
她拿起粉底,一点点涂抹,遮盖憔悴。
又涂上口红,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点颜色。
但眼神里的疲惫,和某种下定决心的东西,是化妆品盖不住的。
“要不今天先请个假吧?”我靠在门框上看她,“这段时间你也累了,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了。”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动作很轻,“我放心不下。”
她收拾好,拎起包走到门口。我走过去抱住她,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。有点干。她闭上眼睛,回亲了我一下,很短,但嘴唇柔软。
“真不用我送?”我问。
“不用,”她摇摇头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,”我说,“随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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