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,”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,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,“爽不爽?叫学长……快!”
她被顶得语不成调,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:“啊……学、学长……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?”我恶意地停下动作,悬在她上方,感受着她内壁焦渴的收缩,
“不说清楚,学长就不动了。”
她被骤然停下的空虚感折磨,眼角沁出泪花,终于呜咽着屈服:“……爽……学长……好爽……用力……”
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
我低吼一声,重新开始狂暴的冲撞,比之前更用力,更迅猛。
她很快被抛上欲望的巅峰,身体绷紧,内壁剧烈痉挛,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。
我抵在最深处,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。
释放过后,我压在她身上重重喘息,汗水交融。奶糖被我们闹出的动静吵醒,不满地“喵呜”一声,跳下床跑开了。
缓了一会儿,我才翻下身,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。她脸还红着,靠在我胸口平复呼吸。
“累吗?”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。
她摇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。
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她像是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对了老公,这次跟总监去北京,见了那个藏家刘卫东。”
“刘卫东?”我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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