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,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。
通常发生在晚上。
洗完澡,躺在床上,她的头发还湿着,散在枕头上。
我搂着她,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,抚摸她光滑的背脊。
气氛渐渐升温,呼吸变重,手指沿着脊椎往下,探入睡裤边缘。
在她最情动、身体最柔软的时候,我会贴着她耳朵,用很低的声音问。
“清禾,”我一边慢慢进入她,一边说,“如果那天在办公室,傅景然真的……进去了,你会是什么感觉?”
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。起初几次,她会别过脸,声音发颤:“别说了……恶心。”
我不逼她,只是继续动作,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。
过了一段时间,她不再说“恶心”,只是沉默。
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。
我能感觉到——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,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,绞得更用力,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。
有一次,我进得很深,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。她仰着脖子,嘴唇微张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我在她耳边问:
“如果……不止我一个人呢?如果还有别人,一起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猛地收紧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湿热的液体涌出来,浇在我顶端。她咬着嘴唇,脸埋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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