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布展累死了,今天要好好补偿我。”她仰着脸说。
我看着她,阳光照在她脸上,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。眼睛弯弯的,清澈见底。
胸口一阵发紧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还算正常。
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日料,看了场电影,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,问我意见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她说话,我接话,牵手,拥抱,说笑。
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。
当她和店员说话时,我会想:如果这时候有人强迫她……当她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,我会想:如果有人闯进去……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,我会想: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……
每一个念头都让我胃部痉挛,但同时,下体可耻地收紧。
我像个分裂的人。表面上笑着,心里在尖叫。
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。进门,开灯,脱外套。她先去洗澡,水声哗哗地传出来。我坐在床边,手撑着额头,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。
没用。
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,头发湿漉漉的,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。看见我坐着不动,她走过来,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怎么啦?累了?”
我抬头看她。浴巾裹得不紧,胸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。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红,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。
身体先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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