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撞得肋骨生疼。
我盯着她,她脸红得不像话,眼神躲闪着,睫毛颤得厉害,却固执地看着我,等我回应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嗓子干得发紧。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哑得厉害,“想清楚了?”
她没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飞快地低下头,盯着自己鞋尖。耳根那抹红,一直蔓延到脖颈,消失在衣领里。
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上来,我握紧她的手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“好。”
附近就有家还不错的连锁酒店,门脸不大,但看着干净。
走过去大概七八分钟。
这七八分钟里,我们像两个第一次做贼的人,手心都在冒汗,谁也不敢看谁。
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偶尔交汇,又分开。
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大衣扣子,指尖捏得发白。
酒店大堂灯火通明,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,正低头看手机。
我们走过去,她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,眼神平淡,像看多了这种深夜来开房的小情侣。
“大床房,一晚。”我说,掏出身份证。
阿姨接过,在机器上刷了一下,又看向许清禾。
许清禾慌忙从包里找出身份证递过去,手指有点抖。
阿姨没说什么,低头操作电脑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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