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下而上、由外往内,节奏像一条细线,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来回拉扯。
每一次略重的按压,都能逼得腹肌一缩;每一次刻意的停顿,又把人丢回半空。
被拦在临界线前,不给越过。
“不要急。”他贴在耳后说,气息扫过耳垂,带着一点凉、一点热。
掌心的弧度再收,像握住一段逐渐充盈的重量,稳稳带着它往上走。程泽的腿不由自主张开了一点,膝窝发软,眼神因为克制而发红。
林钺像是掌握了精准刻度:
一下、两下、第三下便忽然松手,让热度退掉一半;等到呼吸稍稍平复,又重新复上去,力道比刚刚更轻,却更让人无法招架。
那里的弦已经拉紧,再轻一拨就颤。
“看我。”
程泽被迫抬眼,对上那双沉静的瞳孔。 视线一接住,他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里,什么也无处可逃。
指腹在临界沿上来回擦过,温热的掌心一次比一次更确定,那处已经完全撑起,在掌中诚实得可怕。
他几乎说不出话,只能用呼吸回应。 胸口起伏太快,声音一出口就破了。
林钺俯身,唇掠过他的侧颈,落下极轻的一点,像宣告,又像按下某个开关。
掌心的节奏与唇边的热度同步——推近、收回; 推近、再收回。
第三轮逼近时,他几乎整个人都绷在那条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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