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一瞥暗叫坏了,反应迅速地翻身往床脚一滚,熟练地装死。很快,桐虚道君的声音淡淡飘来:“还没醒?”
蔺酌玉赶紧说:“没有!”
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,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探微果然伤脑子,以后得慎重。
蔺酌玉知道躲不过,只能屈着膝爬到床沿,小心翼翼地将雪纱床幔分开一条缝,只露出半个脑袋来:“师、师尊晨安,今日的您依然光彩照人恍如谪仙!”
桐虚道君对他的甜言蜜语不为所动,只说:“既然醒了,就起来吃药。”蔺酌玉见师尊竟然不怪罪,顿时喜出望外:“好哦!”
后背还伤着,蔺酌玉随意披了件轻便白袍便下了榻,正准备恭维恭维大方慷慨的师尊,就被一股浓烈的药味给冲了个趔趄。
蔺酌玉目瞪口呆看向桌案上那一海碗的药汁,嗓音都在颤抖:“师尊?”桐虚道君敛袍坐下,眼皮也不掀:“你清晓师叔开的方子,说是熬成药汁药效更佳——喝吧。”
蔺酌玉:“……”
蔺酌玉自知理亏,不情不愿地坐下捧起比他脸还大的碗。
苦涩的药味扑鼻,他直接往后一仰脑袋,桐虚道君早有准备,准确无误地托住后脑勺,没让他翻过去。
蔺酌玉耍赖无果,只能开始吨吨喝。
等他苦得差点跳脚终于将药喝完,一向疼爱他的师尊却连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