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的女儿出生后,我就去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,这样我们在做爱时就不必再顾虑怀孕的问题了。
刚才,我隐约听见那黑人说要去戴避孕套,看来他们并没有直接把精液射进我妻子的身体里。
想到这里,我趴下身去,脸贴在我妻子被那两个黑人肏得又红又肿的阴户上,开始舔弄着她的阴唇。
但是,我马上就舔到了精液。
刚开始,我还以为是我先前射进去的,但又意识到我根本不可能射那么多并在她身体里保持那么长时间。
我停止舔弄,抬起头问我妻子那两个黑人是否直接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了。
她回答说,有一个黑人是戴了套的,但另一个肏她的时候并没有戴套。
接着,她把我头重新按回到她的阴户上,要我继续好好舔她,并说在我舔她的时候会把刚才她和那两个黑人肏屄的细节都告诉我。
于是,我趴下去继续舔她,发现似乎并没有太恶心的感觉。
在我舔吃她的同时,我妻子告诉我说,那两个黑人是从东海岸拉货过来的货车司机,他们要在这里上几天呢。
其中一个定期往这里送货,大概平均两星期左右往返一次,他名字叫乔治,就是他没戴套连肏了我妻子两次。
而另一个是第一次朝这里送货,以后也不一定能再来这里了。
“不过也没关系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