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道:“不要这么冲动!也许除了你刚才想到的五个问题,还有第六、第七、第八个问题需要找到答案呢。”
是啊,现在的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,我需要好好了解清楚每一个细节。
于是,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没有冲到街对面的旅馆里去,而是返回了酒吧,坐在艾丽卡刚才坐过的吧凳上。
酒保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他给我送过来一杯啤酒,并退回了我递给他的钱。
“给现役军人的第一杯酒是免费的。”
他说道。
原来他是一个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老军人,于是我们谈起了他那个时候的军队和我这个时候的军队的种种不同。
在谈话的间隙间,我装做很随意地问道:“你认识刚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人吗?”
“喔,如果我能走到吧台外面去跟她聊聊,也许我会认识她的。”
说着,他笑了起来,“在圣经的意义上说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她常来这里吗?”
“大概每周都要来四次吧。你干吗问这个?”
“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她,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,朋友。我也不知道她在做这个工作以前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做这个工作?”
“是啊,她是个妓女啊。很多酒吧不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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