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数次在梦里不敢细想的画面,竟被艾拉主动实现,还轻轻递到了眼前。
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从耳尖红到脖子根,却还是顺着她的力道,慢慢凑了过去。
嘴唇贴上那片温热时,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下细微的血管跳动,柔软的触感裹着他的唇瓣,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。
这不是小时候发烧时的安慰,是带着情欲的亲近,是他盼了好久的、属于 “恋人” 的触碰。
他下意识地含住乳头,轻轻吮吸起来,舌尖不自觉地蹭过乳晕,比刚才的试探多了几分刻意的勾弄。
戒断反应带来的心慌与痒意,瞬间被更强烈的满足感冲散。
是渴望成真的踏实,是被艾拉接纳的安心,还有陌生的、让他浑身发麻的快感,从舌尖窜到四肢百骸。
他小口小口地含着,牙齿偶尔轻轻蹭过,能清晰感觉到艾拉身体的微颤,心底的占有欲悄悄冒出来:这是他的艾拉姐姐,是只对他展露柔软、只属于他的吸血鬼。
艾拉的身体猛地一僵,指尖瞬间攥紧了夜鸣的头发,指腹却又立刻放软,快感像细电流窜过脊椎,比吸血时的灼热多了几分痒意,是从未有过的、属于 “艾拉” 而非 “吸血鬼” 的悸动。
她能感觉到夜鸣嘴唇的温度,舌尖的勾弄,乳头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酥麻,这不是婴儿式的依赖,是带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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