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想到他的血里混着未成年少年的清甜,没有成年人类的浑浊,带着桂花糕的余味,她的喉咙就开始发紧,獠牙不受控制地刺破唇珠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原来她早就不是单纯地把他当少爷,当需要保护的孩子了。
那些深夜里克制着不去靠近他房门的挣扎,那些故意避开他脖颈的闪躲,全是因为她怕自己失控。
怕自己忍不住把这颗送到嘴边的、带着甜味的 “果实” 一口吞下去,怕自己的占有欲会伤害到他。
可现在,他亲手把自己的渴望摆在她面前,那些克制瞬间土崩瓦解……
她不仅想吸他的血,还想把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,让他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,都只属于她一个人……
她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!她从来不是温柔体贴的女仆,她在被夜鸣救下之前可是十恶不赦被教会通缉的吸血鬼啊!
她想起自己曾在中世纪的城堡里,把贵族少女傲人的乳房和白皙的大腿内侧咬得血肉模糊,看着鲜血顺着华丽的裙摆淌成河;想起她曾把反抗的猎人钉在十字架上,笑着用尖甲撕开他的胸膛吸光他最后一滴血。
可遇见夜鸣后,她收起了獠牙,藏起了尖甲,学着煮热可可,学着缝补衣物,把自己裹进 “温柔女仆” 的壳里。
她以为那些嗜血的本能、霸道的占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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