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内侧和脚踝处散落着几处浅咬痕,有的已经淡得几乎与肤色相融,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,像撒在白纸上的胭脂点。
夜鸣的脸色苍白得像上好的瓷,只有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粒,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白,呼吸微弱得像风吹动棉絮,手指软得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,却在艾拉的指尖碰到他皮肤时,身体会本能地往她手边蹭,像株依赖阳光的小草,连呼吸都跟着往她方向偏。
艾拉起身时动作极轻,生怕牵动夜鸣的伤口,转身去浴室端来一盆温热的水,特意调了不烫不凉的温度,还找了块最软的绒布毛巾,避开边缘的硬线,只留中间最细腻的部分。
回到床边,她半跪下来,先将夜鸣的脸从枕头里轻轻掰正,沾在脸颊上的淫液与泪水早已干涸,在皮肤留下淡淡的印子,她用毛巾一角蘸了温水,从眼尾开始慢慢擦,动作轻得像在拂去易碎的糖霜,连睫毛上沾着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血珠都没放过,一点点揉进水里,生怕弄疼他。
“疼吗?”
她的声音放得极柔,比平时哄他喝补血汤时还要轻,指尖擦到夜鸣嘴角的结痂时,特意放慢了速度,那是之前舌吻时被獠牙划破的。
“下次…… 我轻点咬。”
夜鸣的眼皮颤了颤,勉强睁开一条缝,视线模糊里只看见艾拉垂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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