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琪!”
“燕姐!”
两个穿着的颇有韵味的女人拉着手,一边蹦跳一边尖叫,引得一旁来往的行人和机场的保安侧目。我插不上话,只好站在一边微笑。
“姐夫!”结束了和燕亲热的小琪看到站在一旁的我,亲热的叫了我一声,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倏地脸红了。
我记起两天前那通小琪没有挂断的电话,脸上也顿时觉得不自然起来。含混着答应了一声,便提起小琪的旅行箱走向后备箱。
车子沿着机场高速风驰电掣的向家里开去,燕和小琪在后座叽叽喳喳的说话。
开始时还是各自开心的见闻,到后来就变成了小琪关于大自己很多的男友的诉苦——总是出差,不够关心她,最近也不和她亲热、外边也许有女人之类的。
燕静静地听,时不时的安慰着小琪,一直到家。
一切安顿好,又吃过饭,天色就不早了。
燕和小琪早早的占据了卧室的大床,要同榻夜话。
我的被子被好不见外的小琪搬到了沙发上,并麻利的铺的又舒服又整齐。
我刚要夸奖几句,两个女人已经风一般躲进卧室关上门,只剩下银铃般的笑声从门缝里挤出来。
我无奈的摇摇头,和衣躺在沙发上。这几天的疲累阵阵袭来,上下眼皮很快打起架来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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