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江南的黄酒,温过的,入口绵软,后劲却足。一杯下去,从喉咙到胃里,都是暖暖的。
我放下酒杯,望着这一桌人,望着窗外的月色,望着坐在我旁边的玄凝冰。
她正低着头,慢慢地吃着一块排骨,那睫毛长长的,在灯下一颤一颤的。
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,她抬起头,望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柔柔的,软软的,像一汪水。
然后她低下头,继续吃她的排骨,可那嘴角,一直翘着。
我坐在那儿,心里那团东西,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屋里,灯火可亲。
这一夜,我进了玄家的门,见了玄家的人,叫了玄家的“父亲”。
从今往后,这大夏朝排名前三的世家,和我韩天,就绑在一起了。
我望着窗外的月色,心里忽然想起那个还在草原上等着我的女人,想起阿依兰,想起丹珠,想起狼部的那些人。
不知道她们现在,在做什么。
不知道她们知道这一切,会怎么想。
可我知道,无论如何,这条路,我已经走上来了。
只能往前走。
一直往前走。
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。
玄凝冰在旁边,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。
“想什么呢?”我转过头,望着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望着我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懂,是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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