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巡查。”周哨官说,“每年都来。看看边防,看看军备,看看那些部落安分不安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要是能见到他,把你想说的话说给他听——兴许,还有机会。”
我坐在那儿,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。
玄凝冰。
这是个机会。
可我怎么才能见到他?见了又怎么说?他凭什么听我一个小小的狼部镇守使说话?
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,嘴里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节度使大人姓玄——和当朝玄悦贵妃,可是同门?”
周哨官愣了一下,那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你知道的还不少”的光。
“韩兄弟,”他说,“你知道玄家?”
我摇摇头。
“就知道个名字。”
他往四周看了看,又往棚子外面望了望,确认没人靠近。然后他压低声音,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玄家,那是当朝第一等的人家。”
我竖起耳朵。
“玄家一门,”他说,“出过三凤。”
三凤。
那是什么?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老大,玄素。当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高级军官,带过兵,打过仗。后来跟了陛下,当了中央军校的校长。那可是教将军的地方。”
又伸出一根。
“老二,玄悦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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