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。
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,圆圆的,鼓鼓的,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——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,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。
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,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。
那沟里还湿着,亮着,是那胖子的口水,是她自己的东西,混在一起,分不清。
她弯下腰。
那动作很慢。
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——那种慢。
她弯下腰,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,那臀翘起来,翘得更高了,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,更圆了,更——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,深得像一道山谷,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,像在招手。
她伸出手。
抓住那榻的边缘。
稳住身子。
然后她回过头。
望着他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“大人——”她说,“来呀。”
那两个字像两道电。
那胖子动了。
他从榻上爬起来。
那动作比刚才还慢——他太累了,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,爬都爬不动。
他撑着榻,撑着那厚厚的皮毛,一点一点地挪动,像一只巨大的、生了病的虫子。
他爬起来。
跪在榻上。
跪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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