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一个七十岁的老人,穿着白衣服,骑着白马,拿着银枪。
那画面有点怪,有点不协调。
可那画面只是一闪,一闪就没了。
母亲继续问。
那声音还是轻轻的,软软的。
“陛下册封太子了吗?”
阿依兰摇摇头。
那摇很慢。
很轻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没有太子。
那两个字像两根针。
我望着阿依兰。
“为什么没有?”我问。
阿依兰望着我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。
那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犹豫?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那种光?
“说。”我说,“没事。”
她低下头。
那声音更轻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因为皇后。”
“皇后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皇后妇姽。”
妇姽。
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。
这名字有点怪。妇姽——妇是妇人,姽是姽婳,意思是娴静美好。可这两个字放在一起,听起来不像名字,像——
“皇后怎么了?”母亲问。
阿依兰抬起头。
望着母亲。
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。
“皇后——”她说,“是陛下的母亲。”
那七个字像七颗雷。
炸在我脑子里。
母亲?
陛下的母亲?
那个七十岁的皇帝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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