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娶回来了。
那五个字像五颗雷。
“娶回来之后呢?”
“册为皇后。”阿依兰说,“就是现在的皇后。那个虞昭的孩子,也跟着回来了,养在宫里。对外——”
她停下来。
“对外怎么说?”
“对外——”阿依兰说,“说是陛下的儿子。可每个人都知道不是。”
每个人都知道不是。
那八个字像八块石头。
我坐在那儿。
坐在那块狼皮上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嗡嗡的。
母亲的手在我手里。
那手已经不抖了。
可那手心全是汗。
全是汗。
阿依兰还坐在那儿。
坐在那昏黄的亮里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,望着我们。
等着我们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那气凉凉的。
然后我问。
那问题从嘴里出来,轻轻的。
“那——那个孩子,现在多大了?”
阿依兰想了想。
“应该——”她说,“应该50多了吧。虞昭是47多年前被废的,那孩子是废之前生的,算起来——”
她算了算。
“55岁。是个老太子了。”
55岁。
那也就是说,那个孩子,比我还大,比母亲还年长,算是个老爷爷了。
我望着阿依兰。
“那个孩子,叫什么?”
“叫韩琮。”阿依兰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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