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一句“我们成功了”旁边。
然后我开口。
很轻。
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妈。”
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。
可重得像一辈子。
她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然后她也开口。
很轻。
只有我能听见。
“儿。”
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叹息。
可重得像命。
我们就那么站着。
站着。
在火光里。
在欢呼声里。
在赫连的尸体旁边。
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。
在那一句“王后”的喊声里。
在那一句“我们成功了”的眼泪里。
站着。
一直站着。
站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站到火把渐渐熄灭。
站到欢呼声渐渐平息。
站到那四百多个人站起来,开始打扫战场,开始清点战利品,开始把那些灰狼部的人尸体堆成一堆。
站到她在我掌心里的手,终于不再发抖。
站到——
她轻轻靠在我肩上。
那一下靠得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。
可那一下靠得也很重。
重得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我侧头看她。
她闭着眼睛。
脸贴在我肩上,贴着那片血痂,贴着那片暗红色的、从赫连身上溅过来的血。
她的嘴角微微翘着。
破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