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望着那团渐渐散去的烟尘。
她的手又搭上来。
搭在我手上。
“进去吧。”她说。
我转头看她。
她的脸很平静。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进去说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,朝帐篷走去。
身后,阿公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散了散了!没事了!该干嘛干嘛!”
人群慢慢散开。
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。
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可我能感觉到——那些目光又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崇拜的、软的、热的。是一种新的东西。复杂的。我说不上来。
帐篷帘子放下来。
隔绝了所有目光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
“想问什么?”
“你疯了?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发抖,“拿自己换那个小孩?”
“他没疯。”她说,“他真会带人来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所以才要留下他儿子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很亮。
“三天。”她说,“这三天,你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部落里的人看见你在做事。”她说,“分配牛羊,开垦荒地,交易皮货——什么都行。就是不能待在帐篷里等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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