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出一个字。
就说不下去了。
我把她拉进怀里。
抱得很紧。
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咚,咚,咚——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紧到能感觉到她的胸——那两团饱满的肉压在我胸口,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。
肩膀轻轻抖动。
我知道她在哭。
可她没有声音。
只是抖。
一下,一下,像受惊的小兽。
我抚着她的背。
从肩胛骨滑到腰窝,从腰窝滑到尾椎,又滑回去。一下,一下,很慢,很轻。
很久。
她抬起头。
脸上全是泪痕。
可她在笑。
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——不是温柔的,不是调侃的,不是母亲看孩子式的。
是一种新的东西。
软的。
脆的。
像刚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,稍微一碰就会碎掉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。
那四个字很轻。
轻得像羽毛。
我望着她。
“是你把我养大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很短,却暖。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,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。
她抬起手,擦掉脸上的泪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回来之后,我给你生。”
我点点头。
然后我又吻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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