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石比我想象中更高。
她攀上第一级——没有台阶,是三道深凿的凹槽——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,脚掌踩进冰凉的凿痕,趾尖用力,把整个身体送上石面。
她站在祭台中央。
云层在这一刻彻底压下来。
天光从蟹壳青变成铅灰,像有人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旧纱布。
风骤然停了。
旌幡软塌塌垂落,兽骨静默,连远处战马都噤了声。
母亲抬起手臂。
左臂高扬,右臂平展,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——那是“蓝月”舞台上每一个夜晚重复过千百次的开场姿势。
灯光师会在这一刻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。
钢琴会奏起那首《月光》的慢板。
可这里没有灯光。
只有铅灰色的天穹,和穹顶之下无数双仰望的眼睛。
她开始跳舞。
起初是缓慢的。
她的脚掌在青石表面滑动,像在水面行走。
骨珠链在脚踝轻轻碰撞,发出极细碎的声响,几乎被风吹散。
她的胯骨向左推出,腰肢顺势拧成一道温柔的弧,那件兽皮祭服的侧边裂口在这一推一拧间敞得更开——整个右臀几乎完全暴露出来,浑圆饱满的弧线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腿根,皮肉随着她的重心转移微微晃荡,像盛满琼浆的羊皮囊,轻轻一碰就要溢出。
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吸气声。
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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