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只剩下我,和背对着我、身体僵硬如石雕的梁柏霖,还有那扇因他们离开而关上、发出沉闷响声的玻璃门。
时间静止了几秒,我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梁柏霖依旧背对着我,一言不发,但他握着厨刀的手背上,青筋正一条条地暴起,显示着他正用极大的力气压抑着什么。
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,是那种我从未感受过的、彻骨的寒冷与孤独,仿佛一个人被遗弃在风雪交加的荒原上。
终于,他动了。
他将手中的刀轻轻放回刀架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那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转过身,只是走到水槽前,打开水龙头,用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双手,一遍又一遍,力道大得仿佛想洗掉什么。
那水流声持续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水声停了。
他关掉水龙头,随手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,缓缓擦干手指。
过程中,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。
然后,他迈开长腿,没有走向我,而是径直走过吧台,穿过空无一人的餐厅,来到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前。
他伸出手,将门上的【open】招牌翻了过去,变成【closed】,然后【喀哒】一声,落下了锁。
整个世界,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被遗忘了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