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所以,】梁柏霖拿起旁边的电话听筒,递到叶梵城面前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、却毫无温度的微笑,【需要我帮你叫车吗?】这个动作,是彻底的、不留情面的驱逐。
叶梵城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有愤怒,还有一丝对我的失望。
而我,只能站在那里,在梁柏霖铸就的、无法逃脱的牢笼里,无动于衷。
【梵城,你先走吧。】
当那句【梵城,你先走吧】从我口中轻轻飘出时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这是我们之间曾经最亲暱的称呼,此刻却成了划破这片死寂的最锋利的刀。
梁柏霖握着电话听筒的手,在半空中停顿了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将听筒放回原位,那个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却比任何摔砸都更具毁灭性。
他没有看我,甚至没有看叶梵城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,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。
整个厨房的温度,像是瞬间被抽空,冷得像冰窖。
叶梵城脸上的震惊逐渐转为一抹复杂的、带着胜利意味的苦笑。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心疼,有不解,更多的却是一种【我就知道】的确信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对着我轻轻点了头,然后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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