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只是拉出一长段棉线,然后抓住我的双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并拢。
我下意识地想挣扎,但手腕传来的力度温柔而绝不容拒绝。
棉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我的手腕,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,就像在处理什么精致的食材,那种认真的神态反而让我更加心慌。
当最后一个结被拉紧,我的双手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,就这样无助地放在我自己的小腹上。
棉线的质地并不粗糙,甚至有些柔软,但那被束缚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我的皮肤上。
我试了试,发现完全无法挣脱,这种彻底任人宰割的感觉,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身体也无力地向后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。
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,欣赏着自己杰作的目光,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他双手撑在我身侧,身体前倾,脸几乎要贴上我的。
【现在,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,【乱动不了了。】他低头吻住我,不再是之前的深吻,而是用舌尖轻舔我的唇瓣,充满了恶意的挑逗。
他的手顺着我的曲线一路下滑,轻易地解开了我的裤子,将手伸了进去,准确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湿之地。
那带着颤音的哀求,对梁柏霖而言,根本不是停止的信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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