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狭小而昏暗的空间里,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气味和他手掌的温度形成奇异的对比,一个清冷,一个炽热,将我完全包裹。
我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是那么的坚实,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,今晚,我没有选择。
隔天清晨,第一缕灰白色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我意识恢复的过程很缓慢,先是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阵凉意,紧接着是身上沉重的被褥。
我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坐在床边地垫上的一个身影。
梁柏霖就坐在那里,背靠着墙壁,双腿随意地伸着。
他没有穿厨师外套,只着一件深色的简易t恤,黑色短发有些凌乱,似乎是一夜未眠。
他的头微微向着墙壁倾斜,呼吸均匀,似乎睡得很沉。
晨光柔和地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让他平日里那股冷硬的距离感淡去了不少,显得有几分疲惫,却也更显真实。
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下,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手边还搁着一只空水杯和退烧药的盒子。
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他坚定的眼神、不容拒绝的动作、还有他温暖的胸膛…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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