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浴桶里泡的不是水,是灵石——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药力,暖流顺着经脉游走,将这些年积攒的暗伤一点点化开。
然后就是练剑、练拳。
岳母手持木剑,笑容温柔得让人发毛:“来,让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。”
一个时辰后,我瘫在地上喘气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
“你不是挺能的嘛。”岳母用木剑尖轻轻戳了戳我肩膀,语气含笑。
你哪里看出我能了?
我很想反问,但知道这话出口,接下来只会更惨——她大概会说“还有力气顶嘴?起来继续”。所以我选择了沉默。
和柳若葵、伏凰芩对练时,她们总会留几分情面。
岳母却不同——她像是报复似的,怎么狠怎么来。
剑招刁钻,拳脚沉重,每次对练都把我逼到极限。
可练完之后,她又像换了个人。
送我泡药浴时,她会试水温,用手背探了又探。
喂我吃饭时——这事本该是柳若葵的——她会夺过碗勺,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。
那温柔温婉的模样,和练剑时的狠厉判若两人。
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,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。最绝望的是,小别胜新婚,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。
连续三个月,日日如此。
炼体倒是突破了第三层,可人也累趴了。
每天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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