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,一枚她愿意给予些许善意的棋子。
“好。”我应下。这本就是举手之劳。
下午周弥韵再来时,态度果然有了微妙变化。
她依旧恭顺地行礼,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,感激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,还掺杂着一种更深的、近乎依赖的亲近。
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宫装,衬得肌肤欺霜赛雪,行走间环佩轻响,带来一阵清雅的兰草香。
“公子累了吧?奴家跳支舞给您解解乏?”见我放下书卷揉额角,她柔声提议,声音比往日更软了三分。
不等我回答,她便起身,舒展肢体,翩然起舞。
没有乐师,她便以指节轻叩玉案为节拍,宫装长袖如流云舒展,腰肢柔韧似柳枝轻摆,舞姿灵动曼妙,确如仙子凌波,赏心悦目。
尤其是旋转时,裙裾如花绽放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,上面系着根细细的红绳,绳上坠着颗米粒大小的铃铛,却不闻其声,想来是件静音的饰物。
一舞终了,她气息微喘,面泛桃红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明珠光下闪着莹润的光。
她恭顺地坐回我身边,带来一阵混合着体香与薄汗的温热香风。
“很好看。”我诚心赞了一句,便重新拿起书卷。
并非对美色无动于衷,而是心头那根弦始终绷着——伏凰芩被飞剑贯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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