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钟在这个无比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漫长。一阵轻微的风从走廊深处吹来,我脖颈处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咚——”
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。徐霆低声开口:“祁玲,什么情况?”
“我的分身被撞碎了。”
听到这话我握紧伸缩警棍。凌鹤的手上抓着手枪。徐霆的冲锋枪已经抵在肩窝,手电光切向前方走廊深处。
“什么方向?”
“侧翼。”祁玲闭上眼,又在下一秒睁开,“它在往我们这边来。”
咚。咚。
撞击声越来越近。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走廊尽头反复撞击墙壁。
徐霆的拇指拨开保险。
“准备迎敌!”
咚、咚、咚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尽头回荡,越来越近。
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,轮廓模糊,步态蹒跚得像随时会散架,但每一步都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还有人在吗?”我下意识握紧警棍,心里涌起一股冲动,“受伤了?我们是零渊局的人,我们可以帮……”
“那不是人。”凌鹤打断了我,他的声音很冷,手套上的金属片已经闪烁起电弧。
当那个东西被手电光柱扫到,模糊的轮廓瞬间清晰。我喉咙发紧不自觉的吞咽唾沫,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。
它的皮肤完全溶解了,暗红色的肌肉直接裸露在外,上面覆盖着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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