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……”闹钟响到第三下,我翻身按掉它。
周末还要早起。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嘟嘟囔囔地洗漱完,潦草对付了几口冰箱里的营养品,换上衣服往装备部走。
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,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生活。
走廊永远是冷白的,空气里总有股消毒水混着金属的味道,连宿舍的床垫都硬得像在提醒你这里不是家。
装备部的门开着。
我到的时候,凌鹤靠在墙边,手指搭在腰间的玉蝉上,来回摩挲。
祁玲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听到脚步声瞥了我一眼,又移开了。
然后她的目光顿了一下,重新转回来,直直地盯着我看了两秒,但什么也没说,就把头别了过去。
凌鹤对我的到来没什么反应,只是把视线从地板上抬起来,看了我一眼。他的手指没停,玉蝉在他手里摩挲得发亮。
我走到他旁边,也靠在墙上,三个人之间刚好隔出三个等边三角形的空隙。
头顶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声,显得这片沉默更安静了。
我看看凌鹤,看看祁玲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,这才早上六点半啊。我忽然有点想念之前那个能赖床到九点的周末。
我有些不耐烦了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凌鹤:“老徐人呢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祁玲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声,不像是嘲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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