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薇儿此时正几乎全身赤裸的跪在囚车里——她身上的晚礼服早被剪碎取了下来,只剩下双腿上的丝袜,身上包括高跟鞋在内的所有饰品也都不见了踪影。
不过遍布全身的严密绳缚是一点没少,背后的双臂仍然以极限的姿势拘束着,手掌被紧紧包裹在布团内,只有身上的布条被取下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锁死连接在囚车栅栏上的锁链,甚至乳房根部也被绳索加上锁链紧紧扎起;小腿处的绳索全部被重新抽紧,甚至比昨晚更密集了些,脚掌与拇趾也被隔着丝袜用细绳捆在一起丝毫不能动弹,使得双腿完美地并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。
除此以外,明显多余的锁链将洛薇儿的双腿保持跪坐的姿势牢牢锁在囚车底部。
而洛薇儿仍然带着皮质项圈的脖子则被囚车上方的洞口卡住,在金属枷锁和项圈的共同限制下完全没有半点移动的空间;封魔眼罩和堵嘴的布条仍然没有取下,但束起的头发被放了下来,散乱地披在囚车顶部,显得十分可怜凄惨。
不过洛薇儿自己可不这么觉得。
即使离开地牢后,微风吹过自己被穿上金属环的勃起乳头,发出阵阵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,还牵扯到阴蒂处一阵酥麻——这是出发前格维林的淫荡主意——洛薇儿也没觉得多羞耻,自然地享受着束缚与微风拂过敏感点的阵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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