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屐的高跟让密花感觉自己的身体站立不稳,但是厚重宽大的裙摆又撑起了她的双腿,在裙摆的限制下,密花觉得自己双腿越发酥软无力,但又被裙摆支撑所以能稳稳的站在原地,不过这也意味着密花无法摆脱木屐和裙摆的限制,随意走动了。
就在密花对现状感到惊慌不安的时候,角隐朝着影子的额角飞去,无法自由行动的密花眼睁睁的看着角隐从影子的发丝间穿过,当角隐一层层的勒在影子额间,包裹住影子的黑色长发时,密花也感觉自己的鬓角和额前传来了被包裹的禁锢感,她很想向上抬眼去看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戴上了角隐,但她的视角被牢牢地限制在射影机镜头中,只能继续看着和服的兜帽朝自己头顶遮去。
这件兜帽非常宽大,它遮住密花的黑发,向下垂的帽檐一直垂到密花的眼前,并且随着影子带上兜帽,密花才感受到这件兜帽有着惊人的重量,在它的压制下,自己的脑袋被迫微微低垂,视线也不受控制的向下看去。
随着密花低头的动作,她终于恢复了行动,长时间捧着射影机而酸麻的手臂此时再也无力支撑,在宽大的振袖裙摆拉扯下,密花的手臂无力的下垂,带着丝绸手套的手指无法抓住射影机,所以密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射影机摔在榻榻米上,咕噜噜的滚到屏风旁。
现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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